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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波澜壮阔的雪莲湾渔村风情画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来源:新华网  发布时间:2007-11-22 18:27:51
——读关仁山长篇小说《白纸门》

《白纸门》是河北文坛的“三驾马车”(关仁山、何申、谈歌被文坛称作河北“三驾马车”)之一关仁山的长篇巨著,是作者又一部以雪莲湾渔村为背景,反映农村变革与农民命运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作品围绕有上百年剪纸传统的麦氏家族和远近闻名的造船世家黄氏家族进行了全方位的描写,以冷峻客观的笔触细致入微地反映了农村生活,记录了农民的生存状态和命运起伏,深入引发了人们对当代农村问题的关注与思考,显示了关仁山描写现实生活,努力关注当下生活,大胆直面社会问题,揭示社会矛盾,在小说创作中一个新的跨越。

《白纸门》里,疙瘩爷和七奶奶是小说的主要人物,也是雪莲湾“旧文化”的守护者和象征。七奶奶代表着以“迷信”为名目的民俗与传统,疙瘩爷则是野性与力量的化身,大雄是原始力量在现代社会复杂环境下跌跌撞撞的形象,裴校长则是一种“文化”表征。而所有这些因素,可以说在麦兰子一个人物身上得到了“综合”。麦兰子是所有这些力量的接纳者,她是小说里最复杂、最多重、最可分析的人物,是雪莲湾从传统走向现代,从野性迈向文明的进程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也正因此,这个抢眼的、最值得玩味的人物,在性格和行为上时有互相抵牾之处,因为作家赋予了她太多内涵,所以她的言行和心理有时因承受太多而变得模糊。但她的确是小说最要害的人物,基于善良的本色,她承载着所有原始的、传统的、现代的、文化的意义与内涵。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物,是打开这部小说的一把“钥匙”。

《白纸门》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它对民间文化或民俗民风的呈现与描绘。作者在《白纸门》中把历史悠久的门文化、海文化和民间剪纸文化等杂糅在一起,凸现一种和谐文化。将作品中的人物放在雪莲湾独特的文化氛围里,可以通过人物命运看出特定时代文化的丰富内容和历史特色,尤其让人感受到民族的文化特色。作品通过“打海狗”、“找大铁锅”、“开发矿物泥”、“烧船祭祖”等情节着力表现出了当下渔民对物欲和利益的追逐,也写出了渔民对文化的渴望和对文明的追求。作者要告诉读者,雪莲湾这个地方有独特的民族风情、独特的风俗习惯、独特的行为方式和心理内涵。

这是一部网状结构与散点流溢互相呼应的书。“白纸门”是贯穿小说始终的意象,也使小说在结构上形成一种天然的网状与封套模式。小说的开头是白纸门,结尾最后一节,又是白纸门,作家的匠心可见一斑。关仁山说:“白纸门便是雪莲湾人的宗教。”这是一位作家对民俗文化最透彻的熟悉。白纸门是雪莲湾非凡的地域性习俗。传统与现代、野性与“文化”在书中相对均匀地分布,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同时呈现,使小说的立体感、流动性大大增强,在网状结构与散点映现的故事框架中,作家适度地展开冲突性的情节,推衍和寓意一个追求和谐的主题,让这部小说读来具有格外灵动的感觉和印象

在叙述语言上,《白纸门》做了一些调整,长短句式,民间方言,都为了显示情意和韵味。另外,在结构上,以一个短篇作为引子,用文中的要害词作为注释,要害词也是章节的标题,都富有新意。

关仁山不似一般电视剧作家那样着重去烘托莺歌燕舞、和谐欢乐的氛围,而是焦灼于世道人心的腐化,力图通过作品重铸一道强大的精神之门,重温礼义廉耻,以利于促进社会情绪的净化和真正意义的和谐发展。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讴歌时代、反映现实的作家。(李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