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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蓓佳最新长篇小说《所有的》南京首发(图)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来源:中国网综合消息  发布时间:2008-4-8 10:07:50

应南京市第九届读书节组委会的邀请,作家黄蓓佳在南京新街口新华书店为小读者签名销售其撰写的《中国童话》。"六一"前夕,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推出了一部由作家黄蓓佳撰写的《中国童话》,并将此书作为节日礼物献给全省的小读者,全书共包括《牛郎织女》、《小渔夫和公主》等10篇具有浓郁民族风情的童话。 中新社发 阿董 摄

春暖花开时节,由江苏文艺出版社推出的我省著名作家黄蓓佳的最新长篇小说《所有的》,昨日在南京首发。众所周知,黄蓓佳一直是儿童文学界的一杆标杆和大旗,其实她一直脚踏两只船,在经营儿童文学的同时,又游刃有余地游走在成人文学领域。但黄蓓佳无论在哪一面耕耘,她所关注的都是成长,是人性。在首发式上,黄蓓佳称,写下这部35万字的小说源于妹妹的一句话,“像子弹一样击中了我。”但她否认说,这不是自传。

写儿童文学我是身不由己

提起黄蓓佳,人们自然就会想到她的《我要做好孩子》、《我是升旗手》、《亲亲我的妈妈》、《漂来的狗儿》等儿童文学作品。此次黄蓓佳一下拿出一部35万字的大部头成人文学作品《所有的》,有人感到很惊奇。黄蓓佳透露说:“这真是误会,其实最早我并不是写儿童文学的,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女儿当时处在叛逆期,写了第一本后,一发不可收,一写就是十多本。”该书的责任编辑黄小初说,“这次是为她正名。”黄蓓佳称她写儿童文学是身不由己,“其实我喜爱的是写成人文学,这本《所有的》是我感觉最舒服的一次写作,也最接近自己的气息。”她说,从去年春天写到夏天,每天上午写一个章节,下午出去散步,“春暖花开的黄昏,回忆往事和虚构情节,自然与我的心境是那么的和谐。”

妹妹的话像子弹击中了我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一个怎样的词语才能够涵盖整本书的意思,说不清楚的痛楚和迷失。”黄蓓佳介绍说,《所有的》这部小说,是以江南小城为背景,讲述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关于生命、关于爱情、关于背叛、关于选择、关于遗忘的故事。谈起为何要写这部小说?黄蓓佳说:“两年之前,我妹妹在电话里对我说:你永远不知道我童年的感受。就是这句话,它像子弹一样击中了我。”但黄蓓佳否认说,“这不是自传。事实上,如果我和我妹妹的生活像书中的艾早艾晚那样多彩、迷人、离奇,我今天就不会坐在书桌前绞尽脑汁当一名作家。”因为小说有太多的细节,黄蓓佳不否认有些细节确实是真实的,“但不可能精确到位地还原生活,因为那生活距离我们太近,太熟悉,努力去看的话,会目眩神迷。”她喜欢在熟悉的背景中想象出陌生的人物和故事,可以放手一搏。

我很喜欢漂泊天涯的男人

黄蓓佳的小说里总有一个男人让女人用一生去爱,“我在书里塑造了张根本这个人物,是我比较理想中的男人,我喜欢他那种漂泊天涯的感觉。”黄蓓佳说她写小说很投入,把她自己全部的感情放进去,与书中的人物一起活一遍。《所有的》这部小说贯穿其中的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对同一个男子的倾心爱恋。黄蓓佳说,她妹妹看了书稿一半时对她说,她不喜欢书里的每一个角色。“我妹妹在五岁时被不能生育的亲戚抱养。亲戚在我们两姐妹中挑选了她,因为她比我好看。”童年和少年时代,她们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偷偷摸摸见面,分享彼此小小的秘密。“我们之间有谈不完的话题,我以为我了解妹妹的一切。”黄蓓佳称,其实生活中谁也无法真正走进对方的心灵。关于男女间的爱,黄蓓佳道出了一句真理,就像她的最新中篇集的书名《爱某个人就让他自由》。

无法控制一下写了35万字

为何一下写了35万字?黄蓓佳表示,“写完后,自己也很吃惊,我不是故意的,写着写着就无法控制了。30岁时,以为到40岁时就没东西可写了,现在感到要写的更多了,就是没时间写。”她表示,也并非追求叙事的宏大,虽然作品背倚着一个宏大的时代。“我喜欢避开大路,从边缘行走。边缘的风景总是独特和迷人的,它宁静、诡谲、有穿透力,读者们可以跟着我的笔,慢慢地徜徉,慢慢地欣赏。”对于这样一个太哲学的书名,黄蓓佳也有同感,“我是先完成了这部作品,才想出这个书名。《所有的》是一个太哲学的书名,但是惟有它能够把这本书拎起来,再妥善地包裹住。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哀伤,所有的背叛,所有的救赎,所有漂泊他乡的无奈,所有无法掌控的变异……当然,也包括所有来自生命本源的快乐。”(扬子晚报 记者 蔡 震)

命运,就是把自己从顶端降到零的全过程

——评黄蓓佳新作《所有的》

黄蓓佳的新书起了个可以说哲学、可以说玄虚也可以说朦胧的名字:《所有的》。作者自己解释道:“我是先完成了这部作品,才想出这个书名的。我实在不知道用一个怎样的词语才能够涵盖整本书的意思。说不清楚的痛楚和迷失。唯有它能够把这本书拎起来,再妥善地包裹住。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哀伤,所有的背叛,所有的救赎,所有漂泊他乡的无奈,所有无法掌控的变异……当然,也包括所有来自生命本源的快乐。”

黄蓓佳作品颇丰,更响亮的名号是儿童文学作家,以这种预制身份翻开此书,“惊讶”地发现一开场女主人公艾晚已是步入不惑之年的单身母亲。故事从艾晚的孪生姐姐艾早杀了丈夫张根本——同时也是艾晚的养父、她们的表姨父开始,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及巨大的悬念立刻抓住读者的心,随即跟着艾晚的叙述渐渐走入那个江南小城、走入对童年少年往事层层叠叠的回忆。

或许此书还应该叫做“双生”或“错位”,艾家姐妹有如此紧密的生命关联,她们像长在同一个树枝上两片相同的叶子、看对面的彼此就仿佛看着镜中的自己,可命运之手又将她们推向两极,向相反的方向极度延展。她们的生活始终处于一种错位的状态中,同时这种错位又胶着于无法分离甚至相同基因的同根之爱,还有她们同样执著炽烈专一的爱情。

命运的错位感我们并不陌生,每一个人心里几乎都有“另一个我”,一个想象中的自己、一个希望自己成为的那个人,这种念头或者向往不知何时就深深植入心底,往往就是我们混沌初开、初尝世事的某个神秘时刻。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作者借书中人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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